然後我們又做了一個更大膽的事,但效果卻出奇地好。
」30年後,類似的事件再度發生,不過這次的鳥是鵜鶘,牠們的肚子裡裝滿了魚,撞到這些海邊城鎮中的房舍。這兩次事件(當然還有其他沒有記錄到的類似事件),起因都是鳥的體內累積了毒素而陷入瘋狂。
但遺憾的是我們不只要小心綠色,具有紅色色素的微型藻類腰鞭毛藻(Karenia brevis)每年都會大量繁衍,從墨西哥灣岸起,往北延伸到北卡羅來納州的大西洋海岸,讓海水呈現暗紅色,並且對岸邊居民造成身體與經濟傷害。由於貝類接觸到有毒的藻華之後,軟骨藻酸可以留在體內長達一年,美國華盛頓州建議消費者每個月食用刀蟶的次數不要超過12次。研究警告,住在海邊的人和以採集貝類為樂的人,最容易受到毒害。《聖克魯茲守望報》(The Santa Cruz Sentinel)報導,那時在美國加州的蒙特利灣(Monterey Bay),凌晨3點,大批海鳥的撞擊噪音把歡樂岬(Pleasure Point)和卡皮托拉(Capitola)的居民從夢中驚醒,這些撞擊到居民房屋屋頂的海鳥是灰水薙鳥,牠們展翼寬達3呎。州政府因此禁止在這個區域撈捕貝類長達4個半月,同時也警告消費者不要食用來自這個海岸線的貝類。
紅潮中充滿能夠攻擊人類神經系統及毒害海洋哺乳動物的雙鞭甲藻毒素(brevetoxin)。人類如果無意間攝入了軟骨藻酸,會產生嘔吐、頭痛、無法辨別方向、癲癇等症狀,有的時候甚至會死亡。在台灣,若不考慮時力代量為了湊滿十席區域提名人所推派的「任務型參選人」,在2016年的立委選舉中,共有六個民進黨與其他第三勢力(時代力量、社民黨、綠黨)參選人競爭的情況。
在2015年的區議會選舉,青年新政推出九名參選人,其中有三位與泛民重疊2016年2月,新國會開議,也有超過十位太陽花運動者擔任民進黨立委的助理。也由於國際媒體將香港視為重要的採訪基地,雨傘運動獲得了遠比太陽花運動更多的關注,《時代雜誌》與《經濟學人》都曾以封面故事的方式加以報導。在2015年的區議會選舉,青年新政推出九名參選人,其中有三位與泛民重疊。
台灣的馬英九總統也表達了支持香港人爭取真普選的訴求,在2014年的雙十日演講中鼓勵北京當局讓步,結果卻招致北京官方媒體的辱罵。民進黨之所以較能夠獲得運動者的支持,原因在於其比香港的泛民政黨更有組織、也更有資源。
結果在37位參與者中,有超過三分之一提到了自己參與太陽花運動或其他運動的經驗。Photo Credit: 中央社 林飛帆(左)、賴品妤(中)、羅文嘉(右) 國際政治效應 太陽花運動與雨傘運動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挑戰,衝擊了台灣與中國、香港與中國之互動,而這兩組關係又附著於變動中的國際地緣政治,受到區域內中國崛起與美國回應的形塑。而可以預期的是,中國官員堅持香港問題屬於內政,不容許其他國家干預。包括美國、英國、德國、加拿大、日本等國家的政治領袖都曾公開表達對雨傘運動的支持與同情。
兩方曾經事先協調,但結果卻不了了之。好萊塢也向香港人致敬,在2015年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上,有獲獎者在致詞中提到雨傘運動。而且,香港的泛民與傾向民主派的獨立人士總共只有72位參選人,大約有40%的席次並沒有反對陣營的參與。很顯然地,民進黨並沒有特別禮遇第三勢力,而是考量實力原則。
事實上,由於黃國昌參選的決定較晚,民進黨還抑制了黨內批評聲音,保留三個黃國昌可能參選的選區。台灣有73席區域立委,而香港則是431席區議員,所以後者要避免「撞區」相對而言並沒那麼困難。
民進黨對於第三勢力看似較友善的姿態當然不是來自利他主義,而是精心的政治計算。因此,兩場佔領運動都產生了溢出邊界的效應。
而民進黨能夠吸收新血,也等於是在為自己培育新一代的政治領袖打下基礎。十分諷刺的是,全球湧現的支持並未帶給香港抗議行動太多實際的助益,因為這些支持正坐實了北京的偏執猜測,認為雨傘運動是一場外國勢力介入的陰謀。2016年的區域立委選舉,民進黨總共支持了十二位非黨籍參選人,包括了六位無黨籍(其中五位是前國民黨人士)、三位時代力量、一位社民黨、一位台聯黨、一位親民黨。在台灣,若不考慮時力代量為了湊滿十席區域提名人所推派的「任務型參選人」,在2016年的立委選舉中,共有六個民進黨與其他第三勢力(時代力量、社民黨、綠黨)參選人競爭的情況。反觀台灣,民進黨的資源較豐裕,也因此較能夠避免與第三勢力產生鷸蚌相爭的困境。在2014年的地方選舉,民進黨推出了一場「民主小草」的活動,招募與培訓年輕人參選村里長。
2018年年初,美國參議員甚至發起提名黃之鋒等人參與諾貝爾和平獎的活動。此外,台港兩地年輕人都積極組織新政黨,但卻有一個明顯的差異:香港的新政治世代對泛民沒什麼好感,但台灣的新世代卻較不排斥民進黨。
為了迎戰2020年1月的選戰,民進黨爭取到林飛帆加入並擔任副祕書長一職,不分區立委名單中也列入了社會民主黨的范雲與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的洪申翰,再加上提名賴品妤參選區域立委,等於大規模吸納了太陽花運動者。然而,分裂的香港泛民連內部協調都困難重重的,更遑論與傘兵達成協議。
香港2015年的區議會選舉也有六個泛民與傘兵(編註:雨傘運動後參政的人士)互相衝突的選區。」而這樣的承諾與說明顯然沒有被採信。
即使在取得中央執政之前,民進黨也有若干縣市的地方執政,能夠吸納這些年輕人。對於想要從政的年輕人而言,這是他們開啟公共參與生涯的理想起點。相對於此,時代力量則是深陷路線爭議、領導者個人風格問題,反而與太陽花運動者漸行漸遠。」太陽花運動啟發的主要運動者對反對黨則抱持較友善的態度。
所以有一些新的希望出來,他們就把希望寄託在學生領袖上面⋯⋯新一輩的人討厭政黨,就覺得政黨跟政治人物就是dirty(骯髒)的,政治就是dirty的。大致上而言,國際媒體都以正面形象來報導抗議運動,強調年輕人的參與、沒有黨派色彩、溫和有禮、擅長使用數位通訊,幾乎就等同於西方媒體所看到的阿拉伯之春形象。
文:何明修(台灣大學社會學系教授) 台港比較:新興勢力與反對黨的關係是合作,抑或衝突? 在台灣與香港,新興的政治勢力與既有反對黨之間的關係,也呈現了不同的風貌。在單一席次的選舉制度下,例如台灣的區域立委選舉與香港的區議會選舉,新興勢力如果不能與反對黨協調出一個共同的參選人,就是將席次拱手讓給競爭對手。
也有一些太陽花運動的參與者後來加入民進黨,甚至成為全職的黨工。民進黨一開始決定在73席區域立委中先暫緩提名30席「艱困選區」,預留空間與盟友協調。
根據筆者的估計,至少有十位太陽花運動核心成員參與了蔡英文總統競選活動,更有些人在政黨輪替後,直接進入了總統府。一位社民連幹部也有類似的感受,「你看看,黃之鋒跟我們理念差很遠嗎?不會嘛,但他也不會跟我們走在一起。一位香港的工黨議員就發出這樣感嘆: 香港市民對政黨20、30多年還沒有推翻共產黨,覺得我們沒用處。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親口向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保證,「美國沒有介入製造抗議
矽藻所製造出來的軟骨藻酸(domoic acid)是一種強烈的神經毒,魚類、海獅和鳥類吃了有可能會死亡。文:茹絲.卡辛吉 我12歲的時候有次邀請朋友來家裡過夜。
到了早上,當地居民發現街上滿是死的灰水薙鳥,「還有些魚和魚骨散布在街道、草地和屋頂上,魚腥味沖天。1987年的加拿大愛德華王子島(Prince Edward Island),有4人因為中毒而死,另外還有超過百人生病,全是因為吃了受到汙染的海鮮。
我以為自己生病了,但是旅館櫃檯人員說這是當地的紅潮所引起的。有幾個人拿著手電筒,冒險到前院查探,看到街道上有許多大鳥散落,其中很多都已經死了,還有些只是受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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